“可是她凭什么害我!”
“小芙子,眼开则诡来,你永远记着这句话,百万个人里,可能才出一个你这样的人。
这对于诡来说,无疑是救命稻草。
当你成为重要的一线生机,那他们找你就没有理由。”
看我烦躁,但情绪有所缓和,他又笑着说。
“小芙子很厉害,说不定你可以抓小诡,我抓大诡,咱们装裹铺子,还能接别的业务。”
我听后难得笑了一声。
只是我身上长白毛那事,还没得到答案。
看上去像是被掐死那个死相解决了。
“小芙子,你别担心,我这不是很快赶回来了?
就算你自己没能解决那女诡,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。
刚才出去买了菜,喏,明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他的双手一搭在我肩膀上,我感觉我情绪又缓和了些。
问:“刚才那个活物出现在镜子中,他说他又吸收了‘恶’,我已经能看到他半张脸了。
我的前世……是大坏人吗?”
“不是!
今生看前世,你今生这么善良,上辈子能坏哪去?”
“那你见过我的前世吗?”
胡司礼头顶的狐狸耳朵又冒出来,向两边歪。
“……没见过,我是半年前被你爸请来,才认识的你。”
最后他推着走下楼,又从柜台里拿出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