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我看到的是血,还有,那为什么你上午不说?”
胡司礼又放了几盏花灯。
这时候,他身后冒出来两条狐狸尾巴,过来不停地扫着我的脸。
扫得我脸痒痒,还想打喷嚏。
“因为那个小孩子的魂儿,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怕这个节骨眼上有异事发生,我上午说的话,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?”
“我当然有认真听,可是对于我来说,胡大仙儿你说的任何话都很重要啊!我不知道哪句更重要。”
他尾巴一颤,反而“唔”了一声,别过脸不看我,而且脸还有点红,可能是蜡烛照的。
“你呀你呀,语出惊人。”
“诶?你声音有点不自然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正这么说着,我忽然看到河面上飘着几具尸体。
一个个都立着,只在河面上露一点头顶。
这看得我浑身发冷,下意识就攥紧了胡司礼那蓬松的大尾巴。
胡司礼“嘶”了一声,说:“轻点,攥疼我了。”
“可可可可……这是在水中站立的尸体啊,我爸说正常的尸体是横着飘的,这种都是……有大问题!”
“你爸说得没错。”
胡司礼指着河里,说刚才被引走的第一批魂儿,是这么多年来普通溺亡的冤魂,他们比较可怜,被水鬼拽下来后死去,魂魄被困在这地方出不去。
而现在立着的尸体,便是水鬼,找替身,拽人的那种。
“你看看,这不就出来了吗?如果我不放花灯超度,今晚缝鬼门大开,所有在晚上靠近河边的人,都有危险。”
恐有异事,在这呢!
等这几个立着的水鬼也随着花灯离开后,胡司礼才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