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yue了一口。
方烛不怕死,而且本来也死了,但魂儿被一堆屎浇灌,这谁受得了。
胡大仙儿不愧为狐狸,忒坏了。
就这样,到中午的时候,日头正好,我和胡司礼又来到河边。
胡司礼让我就坐在岸上。
我问:“那你呢?我也得干点什么吧。”
胡司礼将我又推远点,说:“一会儿你有的干,我先下水,你等我。”
这么说完,他“噗通”一声跳到河里了。
我还找他呢,根本看不到他游的方向,好像是不断下潜。
于是我就在岸边来回走,过了大约一刻钟,身后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胡司礼双手撑在岸边,又露头了。
他黑色的衬衣完全贴在身上,这次我离他很近,能清楚地看到他紧实有型的身体。
尤其是他第一颗扣子没扣,脖子滴水滑落锁骨。
我赶紧又转过身去,哎呀,我盯着人家大仙的脖子看什么看!
就听胡司礼说:“小芙子,帮忙。”
“哎!”
只见胡司礼用尾巴勾着一沉重的棺材到河边,让我把棺材拉上去。
他在下面抬着,我也没使多少劲儿,没一会儿,胡司礼上岸,火红的狐狸尾巴和耳朵全都湿哒哒的,不停地甩着毛。
“看看,你梦里见的,是不是她。”
那棺材看上去古老,但是没有一点耗损的痕迹,崭新。
胡司礼用一条尾巴撬开棺材盖,我立马道:“对对对,就是她,连姿势都一样!
昨晚她就是这么双手在胸前交叠,然后在水里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