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这走了，甚至都可能不回来。
方烛开始只对着女尸的背影“嘁”了一声，但随后表情严肃起来。
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冒出一点光，原本已经变为正常人的双眼，又展露出竖瞳。
他站定，用阴沉的声音说。
“你不是金小芙。”
女尸停下，还打趣道：“我不是，谁是？我要去找胡大仙儿了。”
她说着，继续迈开步子要走。
可方烛只点了下脚，便从他脚底迅速窜出一片冰，直接挡住了女尸的去路。
甚至直对着女尸脸的冰出现一根尖刺，要戳进女尸的眉心。
“说，金小芙去哪了！”
方烛声音很淡，很冷，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。
我则大张着嘴，看着方烛。
他拦下了！
我欣喜地跳到他面前。
“你知道她不是我！”
可惜方烛根本听不到我说话。
女尸眉头紧皱，原本还带着笑的面容狰狞起来。
“换魂很完整，你怎么知道，我不是她？”
猛地，她转过身大张着嘴，露出一排尖刺一般的牙齿，从嘴中吐出她那尸变的白毛。
速度很快，但也不过是到了方烛面前，就自动被冻住，碎成一块一块。
方烛自己的呼气，都带着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