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原来谁都看不见我,是因为我现在只有一半的魂儿。
另一半还在女尸肉身里。
那为啥小孩的魂儿能看见我?
只听胡司礼说:“不是没的救,我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,不过也幸亏如此。
不然的话,女诡就彻底完成了替换仪式,哪怕女诡从金小芙的肉身里出去,她也再回不来了。”
方烛抿着薄唇,过了会儿才问,“怎么救?阴尸里的魂儿,你可以弄出来,一次不成,再除第二次便是,就是那另一半的魂儿,上哪找去?”
胡司礼没说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方烛听不到答案,有点急。
“死狐狸,你到底有没有把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!”
方烛指着胡司礼,大吼,“你还好意思说!?
那三日后,金小芙回不来,你要怎么办?”
“我死。”
“……”
方烛一哽,我也惊讶得瞪大双眼。
胡司礼眉头紧皱,第一次用冷硬的语气对方烛说,“到时候,你就再找金小芙的下一世,给你解封肉身吧。
只不过,几百年,几千年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死狐狸,你吓唬我!?”
胡司礼不说话,反而回到自己的客房里,从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子。
方烛跟过去,伸手往那罐子里抹了一下,放在鼻子前嗅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