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方烛往楼上走,没几步彻底消失,再一看,已经盘旋于房顶最高处,一直看着门口处。
胡司礼继续捣鼓他那小罐子。
我往里探头,柜子里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基本上堆满。
他一定是打算长期庇护我,才弄了这些。
结果第二次竟然因为别人的算计而失利,他内心肯定不舒服。
我看胡司礼坐在床上,只双眼看着前方,书桌上还摆着前天折剩下的纸,以及一盏有点破损,没有被拿去使用的花灯。
我立即想到我手上这盏。
我这花灯是小孩的魂儿给我的,而且在水里不湿不灭,那应该也是花灯的“魂儿”,真实的折纸早就随着河流走了。
那这花灯的“魂儿”不是一半吧?
我如何能让胡大仙儿看到这花灯的魂儿,以此来让他知道我在旁边呢?
我试着将花灯放在那盏破损的花灯旁边。
突然,那盏破损的花灯有了烧焦的痕迹。
坐在床上的胡司礼也立即起身查看。
我试着把我手中的花灯完全放在桌上,果然,脱离了我的手,胡司礼看到那花灯的“魂儿”了!
“怎么会……在这里?”
他摩挲着那上面小孩子留下的指印。
我怕胡司礼不能从小孩联想到我,于是又把花灯拿起来。
“没了?”
我再放!
胡司礼立即问:“小芙子,你是不是在这里!?”
我想点头,可是胡司礼也看不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