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少了三邪这个缺口,恶什么的都开始出现。
“女尸只是其中一个,方烛不镇压,她最厉害,也自然先出来。”
我一听,女尸的魂儿还没解决,连整个花家村都有问题。
我忍不住咳嗽一声,“哦对,难怪那个小孩走的时候说,让我转告他妈一声,不要住花家村了,长久下来不好。”
胡司礼又敲了敲桌子,“你爸老金,怎么会挑选这呢?”
“我爸应该也不知道,当初只看中这房子依山傍水,符合最浅显的风水宝地,就在这了呗。”
“不对,老金不可能这样……”
但是他说,已经把事情告诉我爸和我哥了,让他们速速往回赶。
我突然又想到,“那女尸的肉身已经被销毁,魂儿肯定不干,她会不会今晚就来找我?”
“对,今晚,已是极限。
让你受了那么多苦,她不来找你,我都得去找她。”
“可是你受伤了,还是别……”
胡司礼摆手,“我受伤平她也是绰绰有余,要不然我这个给你家镇守的狐仙,白当了。”
他凑过来耳语几句,让我还是穿寿衣,但这次我得给自己化得更像死人样。
就当是我死了。
那些纸人也不白做,还能用。
“她不是让你进她那尸体里吗?那让她也感受一下,进纸人的身体里,出不来的感受!”
我俩耳语完,我一抬头,发现方烛倒吊,探出一个脑袋听着。
我伸手捶打他,可惜还捶不到。
但我眼睛好像更好了,因为我连方烛蛇尾上每一片鳞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胡司礼拍拍桌子,说:“散会,小芙子下午继续休整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