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这话,更怒。
“你现在是挑拨不了我和胡司礼的关系,开始挑拨我和我爸的了吗?
我爸还能有假,我从有意识开始,就是我爸的掌上明珠!”
笑话,我爸叫金财,我哥叫金大福,我叫金小芙。
还是我爸说,“小福”太难听了,给我改成“小芙”。
我姥爷,姥姥,什么的都有,我爸怎么就不是我爸了。
方烛不再说下去,只道:“我想不久的将来,你会发现违和的。”
我又把被子蒙头,睡觉!
这次真睡着了,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。
这次,我这嗓子就没有那么不舒服。
一下楼,哟,满屋子的纸人。
胡司礼已经为我挑选了一套浅蓝色的寿衣。
我……我算是跟寿衣杠上了。
“像我这种又卖又穿的,真不多见。”
“噗哈哈哈。”
方烛的阴笑传来,“模特儿,我刚学一个词儿,电视上管这叫模特儿。”
“我模你奶奶个腿儿。”
胡司礼竟然也笑了一声。
我跑过去,十分不满地说:“大仙儿,连你也取笑我啊?”
“没有没有,锅里有给你温着的鸡蛋羹,快吃吧,吃完了得给自己化妆。”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