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、进来了……不对!这是哪里,这不是肉身,这是……纸!”
她猛地挣扎,“放我出去!”
她一步一步往前挪,纸人的身子别看轻盈,却更加僵硬。
终于她挪出了寿衣店,挪到了通往村口的路上。
若不是现在三更半夜,村子里没个人,这纸人自己走,怕是要把别人吓出病来。
女诡努力往前伸着手,试图抓住什么,却忽然从背后出现一把冰刀,扎穿了纸人的胸膛。
女诡仰天痛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从纸人的嘴巴里流出了鲜血。
我跑过去一看,是方烛。
他的罐子被放在那?
就听方烛嗤笑,“呵,之前砍不到你,现在终于砍到了,怎么样,痛不痛?
你这诡,也该尝尝活着的滋味,活着,就是会痛啊。
你应该开心,活着才有这种感觉,你怎么不笑啊?”
纸人女诡却僵硬地扭头看我。
从那双纸人眼睛里,我看到了憎恶和绝望。
她知道自己没救了,还想从纸里出来,可是无论怎么挣扎,都出不来。
她用更低的声音说。
“金、小、芙……你比我还惨……你一定会比我还惨……
全阴命格之人……无父无母,六亲浅薄!都在利用你……他们都在……哈哈哈!”
我听后浑身一震,那纸人不再动弹,而是双膝跪地,从口中涌出更多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