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司礼这次反而不屑地说:“你知道金字塔吗?”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老古董,被镇压前,我就知道了,在远的要死的……”
没等方烛说完,胡司礼调侃道:“谁问你距离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在中上层,而金小芙,在塔尖儿。
别说她的命不是你能决定的,就连她的运,你也再不能干涉了。”
这些话,我越听越不懂。
反而因为走得急,进寿衣店时,不小心撞到头。
“嘶……我最近怎么总和我这脑袋来劲儿。”
回来真给我撞傻了。
可也就这一下,我脑袋里又闪过画面。
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,我爸,我哥都紧张兮兮地看着我。
怎么了?
之前胡司礼敲我脑袋就是这样。
十几岁的我,到底出什么事了!
但这次记忆有了声音。
“你们俩,要是再看不住小芙子,我把你们俩吞了,信不信?”
我爸和我哥都低着头,表情严峻。
说“是是是”“好好好”。
胡司礼又说:“这次的眼,我给她封上了,只能再管十年到她二十四岁,记忆我会抹去,好生待她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
我晃着头,不对劲。
胡司礼明明说,是我爸用黑狗血给我封眼,这里怎么说是他封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