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堆放的十几套尚未拆封的无菌骨科手术器械包。
这些以后都是换命的东西,一股脑全被塞进空间。
等他撤出大楼时,整个一楼核心区已经比脸还干净,连个创可贴都没剩下。
回到车内。
苏余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大口灌下,干裂的喉咙得到短暂的滋润。
干裂的喉咙得少许滋润。
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早上七点。
他再次拨通了姜沐木的电话,打算询问一下她那边目前的情况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忙音。
再打,还是不通。
苏余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盯着屏幕右上角那跳得比心电图还乱的信号格,最后直接变成了“无服务”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
他切到飞信,尝试发送报平安的消息,红色的感叹号赫然弹了出来。
通讯基站已经逐渐开始瘫痪了。
苏余将手机丢进副驾,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击着。
必须尽快前往羊城找姜沐木!
几年的感情,哪是说断就能断的?
苏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初识的画面。
那是一只野生的“八重神子”。
狐狸耳,粉毛,巫女服,那露出来的大长腿白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