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的、道德绑架的、甚至想拉着医生垫背的,能把他撕成碎片。
苏余叹了口气,反手脱下身上的卫衣,套在了白大褂外面,再把过长的下摆卷起来塞进裤腰。
并在地上抓了一把灰抹在脸上。
几秒钟功夫,那个精英医生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落魄、狼狈,看起来和周围难民毫无二致的幸存者。
苟道第一条:永远别让自己显得太特别。
准备妥当后,他先是绕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建筑死角。
意念一动,沟通了脑海中的【生命重构实验室】。
“轰隆!!!”
之前在医院收进去的大量钢筋混凝土废料,凭空倾泻而出,瞬间将这处死角填平。
好钢要用在刀刃上,每一寸空间都得留给有价值的物资。
清理完毕,苏余辨认了一下方向,像一只幽灵般融进了灰蒙蒙的街道。
越往老街深处走,人越多。
人性的恶,在这时候就像揭开了盖子的下水道,臭不可闻。
路边一家小金店的卷闸门被撬开了一半,七八个人正为了几条金项链打得头破血流。
蠢货。
过不了几天,这些金子连个馒头都换不来。
苏余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一家户外品牌男装店。
这才是真正的宝库。
防盗卷闸门已经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刚靠近,两个手里拎着撬棍的混混就从里面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