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生在和平年代,这帮混混平日里也就敢欺负欺负老实人。
讲究的是个人情世故,哪曾见过这种刀刀见红的血腥场面?
巷子里阴风倒灌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鸣。
浓稠的血腥味被冷风一卷,直往鼻腔里钻。
那几个平日里只会欺软怕硬的混混,此刻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这哪里是只待宰的肥羊?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!
“跑……快跑啊!!”
领头的黄毛嗓子直接喊劈了叉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转身就要往巷子口窜。
想跑?
苏余面无表情,脚下甚至没有半分停顿。
左手手腕一翻,一把剔骨尖刀凭空落入掌心。
他身形暴起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,后发先至。
“噗嗤!”
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且刺耳。
尖刀从黄毛的后背第四、五肋骨间缝隙精准切入。
避开骨骼阻挡,直捣心脏,连刀柄都没入了大半。
黄毛奔跑的惯性带着他往前冲了两步,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软绵绵地跪倒在地,嘴里涌出大量的粉色血沫。
与此同时,苏余右手扣住那把沾着肉渣的厚背砍骨刀,腰腹发力,顺着惯性甩了出去。
砍骨刀沉重的在空中压出一道沉闷的弧线,发出“呜”的一声破空锐响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