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对手围着他转,消防斧与刀锋猛烈撞击,火星在冷空气中一闪即灭,但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“这大个子皮糙肉厚。”
拿牛尾刀的打手偏过头,朝搭档打了个暗号,“你正面缠紧他,我绕后下黑手。”
“别他妈磨叽了,直接砍死他。”
另一个粗着嗓门咒骂,“虎哥定下的规矩,先干完先吃肉,晚了连口汤都轮不上!”
江云浩听见这句话,喉结上下猛滚了一下,瞳孔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。
“你找死!”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举起消防斧照着前方的脑袋全力劈下。
那股一往无前的巨力,震得对面差点丢了手中的刀柄。
江云浩在全力出手,苏余在心底做出判断。
苏杭那边的局面则截然相反。
他毫无搏击经验,挥舞砍刀全凭蛮力与本能。
简直就是乱披风刀法。
面对两名老油条的战术压迫,他被白白消耗体力。
一人在正面强行压制,另一人手持唐横刀狡猾地绕向侧方。
苏杭握刀的手指已经冻得发僵,砍刀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冰得不像样。
每一次兵刃撞击产生的反震,都顺着骨缝钻进小臂。
“操!”
伴随一声怒吼,苏杭的侧脸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痛感。
一条血线从耳根拉到下巴,绕到侧面的那个人手里的唐横刀刀尖儿上挂着几滴血。
血珠尚未砸落到地面,就在严寒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