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骤然炸开,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火花在铁皮车厢上弹射出几点橙光,瞬间熄灭。
刀刃相交处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巨力,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。
“这股蛮力……比我更强!”
苏余双脚在结霜的水泥地上生生犁出半尺,右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,虎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不及多想。
雷老虎的第二刀、第三刀紧跟着劈来。
每一刀都是全力输出,没有任何花架子,纯粹靠蛮力碾压,刀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第三刀劈下时,苏余手中的砍刀已经崩成锯齿。
他连退三步,后背“咚”的一声撞上冰冷的墙壁。
就在雷老虎将刀再度举起、眼底闪过狂热杀意的那一刹。
苏余猛然将手中卷刃的砍刀当做暗器,朝雷老虎面门掷出。
雷老虎下意识侧头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,火星四溅,废刀被精准挑飞。
就借着这不到半秒的空当,苏余左脚重踏墙壁,借力弹出。
整个人如同一张被压到极致的弓,贴着雷老虎的身体内侧滑了进去,悍然挤入长刀无法发力的致命死角。
“你找死!”
雷老虎双目圆睁,本能地抬起左肘,犹如一把巨锤般朝着苏余的太阳穴猛砸过去。
可他的手肘尚在半途,腰间陡然传来一阵直透灵魂的彻骨冰寒。
是刀。
苏余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窄长的杀猪刀。
直接从他腰侧肋骨的下缘切入,避开了肋弓的阻挡,刀刃向上翻转,直接捅进了左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