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在一家写字楼门廊下避风。
苏余从空间摸出几块压缩饼干分下去,众人缩在避风角,就着冰冷的矿泉水飞快地咽着干粮。
“哥,你看那边。”
苏杭噎得直翻白眼,用力捶着胸口,指了指对面那堵墙。
原本应该是张贴寻人启事的地方,现在花花绿绿贴满纸片,红底黑字、废硬纸板手写的都有。
林清璃咽下嘴里的干粮,走近看了两眼,轻声念道:
“单间日租,两斤粮票;四室一厅转租,十五斤一天;甚至还有胶囊床位……每日半斤。”
她回头,眼神诧异:“现在这局势,官方居然没强制征收这些私人房产集中分配?”
“哟,美女眼尖啊,外面刚逃进来的?”
旁边的水泥柱后面,突然绕出一个裹着棉袄,腋下夹个破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他搓着手,贼眉鼠眼地把这七口人从头到脚掂量了一遍,尤其在他们整洁的衣服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官方为了稳住本地人,早发文说内城私产不动了。”
男人搓着通红的手,“咋样?租房不?带房本的正规房,官方盖过戳的!”
“那城郊搬进来那些人如何安排呢?”林清璃盯着他问。
中年男人嗤笑一声。
“住哪?睡桥洞、睡大街呗!帐篷前几天还凑合,这鬼天气一降温,帐篷里跟冰窖一样,冻死了不少人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现在内城,头上有点能挡风的瓦片那就是命!几位老板,来一间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苏余冷冷回绝,将信息记在心里,一挥手带着众人继续赶路。
越往东走,街面上的摊贩越多。
马路牙子两侧,每隔几步就有人蹲着,面前铺一块布,上面摆着五花八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