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接着,焦苦底下又浮出一种极其特殊的异香。
厚重、油润、炽热,像某种沉睡在血肉深处的生命精华,被高温强行撬开后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那味道毫无防备地灌进苏余鼻腔。
他的胃部猛地痉挛了一下。
苏余扶在残墙上的手指收紧,水泥边缘被他硬生生按出几道裂纹。
他眼底迅速浮出细密血丝。
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。
饿。
不是普通的饥饿。
而是每一个正在重构的细胞,都在这一刻发出近乎疯狂的吞食渴求。
胸腔深处,金色词条的表达似乎被那股异香远远撩动了一下。
肩胛骨间一阵发热。
眉心也传来一丝针扎般的胀痛。
苏余垂下眼,呼吸压得极深。
他狠狠咬住后槽牙,牙关崩得死紧,喉结重重滑动了两次,硬是靠着意志力将那股窜上脑门的邪火死死压了回去。
而此时,缺口外侧两三公里的范围内,历经之前那轮铺天盖地的火箭弹洗地,再加上此刻温压弹的毁灭打击。
中小型变异兽早已被肃清殆尽,化作满地焦炭与碎肉。
唯有在数公里外的战场边缘,以及更远处的丛林地带,还有一些凭借强悍体魄硬扛过外围冲击波的大中型变异兽。
没有了致命威胁,它们原本已经停在视线尽头的废墟里,低头啃食脚下同类的焦尸。
忽然间,几头嗅觉灵敏的变异兽猛地抬起头颅。
鼻孔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