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士兵像是早有准备,手臂连抖都没抖一下,直接一脚踩住怪物的后颈。
另一人则将束缚杆用力一抬。
两人像夹一块废铁一样,把那具仍在抽搐蠕动的躯干拖进装甲车后斗,锁进一个焊满钢筋的收容笼里。
铁门闭合。
苏杭始终站在不远处。
他一边护着坐在台阶上失神的李依一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士兵的处理流程。
李依一肩膀上的伤口只是经过了简单包扎,绷带已经被鲜血洇透大半。
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。
她低着头,双手死死攥住母亲逐渐冰冷的手掌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苏杭没有催促她。
他知道,有些时候安慰是没用的。
他能做的,只有陪在旁边,不让她独自面对眼前这一切。
装甲车后方。
其中一人看着收容笼里的怪物,忍不住低声骂道:
“今天他妈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第十个了吧?”
另一个士兵低头在记录册上写下一串编号。
“准确地说,是我们这个巡逻区的第十个。”
“早上五点十八分接到第一起报告,到现在还不到六个小时。”
“昨天一整天才两个。”
先前说话的士兵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