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因为大规模虫卵孵化后的酸液覆盖与寄生攻击。”
“周家已将虫体样本和现场影像送至研究所,初步研究报告半小时前已送达。”
程实缓缓抬起那双银灰色的眼眸,金属般的冷酷光泽在瞳孔中流转。
通讯参谋快步上前,将一份标红封面的绝密文件双手递交。
同时按下遥控器,将苏余运动相机里的画面直接投射到侧面的白墙幕布上。
视频里,密密麻麻的暗红卵囊从天花板疯狂倾泻而下。
那种令人绝望的数量级,让在场数名参谋军官的脊背瞬间紧绷。
程实眼底的银灰色毫无波澜,沉声发问:
“折损二十名高阶战力,研究所给出的针对性建议方案是什么?”
“火攻。”
参谋将研究所的报告要点逐一念出,随后语调骤降,声音里透出极其压抑的寒意。
“另外,曹振邦组长在十分钟前通过红色专线发来二级警报。”
“解剖结果确认,南湖路站上层大厅绝不可能是上万卵囊的源头。”
“真正的母巢,盘踞在下方的废弃人防溶洞内。”
“周家首发折损过半,甚至连主巢的边缘都没触碰到。”
“更致命的是,根据气象预判,极寒天灾最多还有不到一天便会结束。”
“一旦冰雪融化,地底回温,失去低温压制的母巢必将迎来全面暴动,随时可能反冲地表防线。”
环形会议区内落针可闻。
这绝非普通的开拓受阻,而是一颗极寒结束后便会彻底引爆的地雷!
程实视线在标红的结论上停驻数秒,银灰色的瞳孔深处,冷酷的政治算计犹如精密齿轮般快速咬合。
他不仅没有下令封锁增援,反而将那三页纸叠好,塞进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