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先不说前期投入的机械设备、资源全部打水漂。”
“更致命的是,这任务从程实手里领下,半途而废的后果,您考虑清楚了吗?”
周泰岳嘴唇翕动,喉咙里仿佛卡了块骨头,无言反驳。
周宏皱眉插话:“若岚姐,我爸也是为了周家的家底着想,既然不能放弃,咱们直接往通道里丢重火力轰炸如何?”
周彦恒摇头否决:“宏弟,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“地铁主体结构在地震中受损极小,但密闭空间里的爆压会沿管道传导。”
“一旦震裂承重梁柱,塌方会把整个站点封死。”
周宏闭上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淡黄色的角质指甲磕在实木上,发出笃笃的闷响。
所有人的视线最终汇聚到主位。
周泰渊一直沉默着,他把研究所报告上“火与低温是其天敌”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随后,他缓缓抬起布满角质的手掌,在结构图上点了两个位置。
“控制火攻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浑浊,宛如石块碾过砂砾。
“打开原探索入口和这处相对方向的出口,原入口架设大型鼓风机作为进风端,新开口用抽风扇做排烟端,剩余两处继续封死。”
周泰岳眉头死死拧在一起:“大哥,这么硬烧,燃油库的耗损是个天文数字……”
“库里的物资少一桶就没一桶,这笔账我不比你糊涂。”
周泰渊抬起手掌,截断了他的话。
“老二,我知道你心疼底子,但这是眼下唯一能破局的死办法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一锤定音:“烧,先把上层大厅给我烧干净,再谈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……
下午一点,南湖路站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