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死一般的退缩与寂静,完完全全正中苏余下怀。
众人不敢跟进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独自深入,连多费口舌解释的功夫都省了。
眼看火候已到,苏余伸手解下固定在胸前的运动相机,随手抛给旁边的许敬山。
将战刀斜提在身侧,低语出声: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许敬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相机,猛地抬起头惊呼:“苏哥,那里面太危险……”
“刚才那些虫子全部撤退,说明更深处存在能够统一指挥它们的高级智慧节点。”
苏余开口打断,金色竖瞳如同巡视领地般扫过所有人。
“你们在通道里严密死守,遭遇任何异动立刻往地铁隧道撤离。”
“而且,我只是去看一眼而已!”
通道内鸦雀无声,无人敢于接话。
许敬山张了张嘴,最终把那句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的理智在疯狂警告他,踏进去等于自寻死路。
苏余也不在意。
他将圆盾紧了紧,右手握刀,头也不回地跨出通道口,毫不犹豫地跨出通道口,一脚踏入小腿深的暗黄积水中。
沉闷的淌水声渐行渐远,直至被溶洞深处的粘稠黑暗彻底吞没。
通道内安静了很久。
赵猛靠在潮湿的壁面上,全封闭头盔内传出粗重的喘息,透明面罩后的竖瞳始终盯着苏余消失的方向。
许敬山紧攥着相机,手背青筋暴起,咽下一口唾沫,低语发问:“他一个人进去,能活着回来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沈墨坤将反器材步枪的枪口朝向溶洞方向,半蹲在通道边缘,充当警戒哨。
他没参与讨论,但耳朵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