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余冷眼扫过,顺手一刀反撩上去,将它的头部整个削飞。
又是三只,摧枯拉朽。
杀戮的同时,那诡异的随身空间能力同步高速运转。
凡是苏余踩过、路过的区域,只要这些刚死不久的虫尸,便会被悄无声息地扯入空间。
但随着战局推移,苏余渐渐察觉到压力剧增。
这群虫子的协同作战能力,远远超出了任何自然界生物的常理。
每当他凭借蛮力在正面撕开一个口子,两翼游弋的虫群就会毫无缝隙地立刻补位填补。
每当他试图从侧翼的薄弱处突围,正面的虫子又会不计生死地疯狂压上牵制。
整个虫群就像一张巨大且会呼吸的活体网,苏余在网中撕开一个口子,空缺就会在下一秒被死死填上。
更加棘手的是,酸液雨的密度在不断增加。
十几只位于阵型后方的成虫彻底放弃了近战扑咬,宛如列阵的迫击炮,专门负责远程泼洒酸液,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压制网。
苏余既要闪避天女散花般的酸雨,又要应付近身连绵不绝的扑杀,体力消耗直线上升。
最要命的,是手里的战刀。
连续高强度地劈砍坚硬甲壳,再加上残存酸液的强力腐蚀,原本厚脊宽刃的合金刀刃上,已经崩出了多处缺口。
每一刀切入甲壳时的凝滞感都在成倍增大,刀柄传回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腕隐隐发麻。
苏余强忍酸痛,再次斩飞三只逼近的成虫后,迎上了一只体型逼近两米五的大型个体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极其突兀的脆响在混战中炸开。
战刀狠狠劈中那只大型成虫明显加厚的胸甲,却在发力的中段硬生生折断!
断裂的刀刃打着旋儿飞射而出,噗嗤一声深扎进远处的厚重菌毯里。
苏余手里,只剩下一截孤零零的刀柄和十几公分参差不齐的残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