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沈无名不在,天师道的人都已经偃旗息鼓了。
都是马宝山非要出来装逼,结果给了那位小叶道长攻讦的机会。
虽然是道家和儒家之争,可现在,却也是江湖和朝堂之争。
到时候出了麻烦……他一定要如实禀告刺史高乾,将马太守发配边疆。
叶清尘似乎对大家的议论早有预料,此时也没有催促。
只是浅笑安然望着众人,眸光平静若水,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。
这玩意,他可是查了不少的经典。
百分之百可以确定,当年董方正就是抄了道家的东西。
或者说,整合了儒家、道家、阴阳家、五行家各种理论。
这也是儒家的老本行。
顶着一张儒家的皮,要不就是外儒内道,要不就是外儒内法……
这会儿,沈无名也回到了前院,推开侧门走了进来。
“嘎吱”一声,本来不算大的声音,却让全场瞬间都安静的下来。
上百人的目光,齐刷刷望向了门口。
从来来往往的侍女到下边的举子,到上边的官员,全都听着沈无名。
甚至就隔壁趴在墙头张望的世家之女,目光也都落在他身上。
沈无名感觉自己就跟做贼了一样,不就是翘了个班吗?至于吗?
搞得他心头有点慌,手都哆嗦了一下,接着一方绣帕滚落在地。
叮叮叮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,帕子落地的时候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簪子和耳坠。
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望了过去,随即脸上充满狐疑,然后又变得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