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雄点点头,从营栅缝隙中看了一眼,正要扭身往后跑。
忽然,他呆住了。
崔一脚一拉他的衣襟,起身就往后跑。
可跑了两步后,见李雄仍然呆在那里没动,仿佛被吓傻了一般。
“李雄,你他妈要死啊!”
可李雄仍然没动地方。
就在此时,崔一脚听到烽火台上的吴二高声叫嚷起来。
“伍长威武,草他妈的鞑子被射死了!”
崔一脚疑惑地扭头看看林丰,见他正伏在营栅上往外观察。
再次听到营外的鞑子叽里呱啦叫得起劲。
迟疑着,崔一脚回到营栅前,往外看去。
一个脖子中箭的鞑子,仰面跌倒在吊桥边。
很显然,这是刚才林丰的一箭,命中了对方的脖颈要害处。
真死了?
崔一脚呆呆的,不是说刀枪不入的吗?
难道这个人不是鞑子?
一脑瓜的浆糊,让他陷入暂时的迷茫中。
两个站在壕沟外的鞑子,急得跳脚。
弯弓搭箭,往营栅处放了两箭。
箭矢都咄咄地钉入圆木中,却无法伤及军卒。
这是他们进入大宗边境后,第一次遇到有效抵抗,还搭上了一条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