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金银花有没有?”
一屋子人都一脸懵逼状。
还是白静:“伍长,俺知道有种草叫忍冬,不知...”
“就是它,忍冬草,快去快去。”
林丰也顾不得确认了。
王前这样的伤势,如果发炎,就需要他自己抗。
抗过去就活,不然就是个死。
李雄拿了羊皮褥子过来,吴二继续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。
安顿好王前后,林丰这才松了口气。
白静贴心地给他递过一条干净的白布。
本来她是想给林丰擦汗擦手来着,但屋子里的人多,她没好意思动手。
“伍长,俺给你煮了些粥,还没吃饭吧?”
林丰这才觉得自己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。
身子躺在两层羊皮褥子上,身边又有火堆取暖。
王前精神状态好了不少,也有心情说话。
“伍长,您救了俺的命,可是俺没办好差事。”
“先留住性命再说吧。”
林丰喝着白静盛过来的粥,小口喝着。
王前却不能不说,费力地指了指一边的包裹,示意婆娘打开。
“伍长,塔里堡那边的人,已经被鞑子杀干净了,俺就去了沙渠村。”
他喘了口气,然后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