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那傻大个还是那个熊样,被兆惠一吓唬,就怂了。
他闻着媳妇身上那熟悉的味道,心里一阵烦躁。
心里想象着自己媳妇在军营里的龌龊,不由得怒火高涨。
伸手一把抓了白静的头发,往自己身前一拉。
白静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她在脱衣服的时候,已经悄悄将短刀反抓在手里。
借着林兆民一拉的劲,身子往里一倒,故意跌进林兆民的怀里。
林兆民不知有诈,按照以往的习惯,对白静又抓又咬。
谁知刚刚一口咬到白静的肩膀时,突然觉得咽喉一凉,瞬间有一股热流喷溅而出。
他很清楚,自己被抹了脖子。
两只手捂住脖颈,张大了嘴巴,想喊林兆惠。
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呃呃声。
短刀锋利,白静下手又狠,林兆民的脖子几乎被削断了一半。
只急得他用头去撞身后的墙壁。
林丰和崔一脚等人,跟在白静身后,眼见她进了家门。
几个人悄悄散开,各自寻找位置。
林丰跑到林兆民家屋后十几步处,站在一棵干枯的槐树下。
通过后窗,看到屋子里闪过火光。
火光熄灭后,便是林兆民喝骂白静的声音。
林丰闭着眼睛,安静地侧耳细听。
前世的传武技能,让他突发奇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