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死都在守护他们的主人。
木本田则闭目盘坐,如老僧入定般,生死由命。
林丰蹲在他的身前,用手试了试木本田的鼻息。
“这家伙,竟然还有气儿,体质维护的不错。”
林丰赞叹道。
木本田听到说话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仿佛没有了焦距,调整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“你...你,好...残忍...”
林丰不搭理他的话,起身,指了指木本田。
“这个用木枷锁起来,敢投靠鞑子,得做个典型。”
众人跟着林丰又来到术虎跟前。
术虎的精神强很多,大眼珠子瞪着林丰,好像要冒出火来。
林丰用上拍了拍术虎的脑袋。
“唉,何苦呢,来大宗干啥啊。这个也锁起来,这个典型更有说服力。”
起身转了一圈。
“都断了他们的生机吧,别遭罪了,希望来世投胎做个好人。”
术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,任几个军卒将他用沉重的木枷,枷了脖子和手。
四个军卒抬了他进了城堡。
“让工兵把新吊桥按上,咱们得去清水搞点钱粮才好。”
然后又扭头看着几个百夫长。
“开始收拾战场,抢人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