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庄再虎举起双刀想架住林丰钢刀时,谁知钢刀却偏离了原来的方向。
拐了个弯,一刀劈在庄再虎的胳膊上。
钢刀锋利,庄再虎的一只胳膊瞬间垂了下来。
短刀拿捏不住,嘡啷落地。
林丰一刀得手,返身将刚刚冲到身后的一个汉子劈倒。
他的劈风刀比原来快了很多,而且含怒而动,钢刀在空中隐隐发出了风雷之声。
见屋子里打了起来,埋伏在屋子外的十几个汉子,立刻涌入酒铺。
本来不大的酒铺内,顿时人满为患。
可惜,只片刻时间,许多站着的汉子,已经躺到地上。
鲜血伴随着断肢,四处飞溅。
杀疯了的林丰,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,只知见人就砍。
全力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郁闷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丰转了个身,扫视酒铺。
竟然再无站立之人。
垂下钢刀,鲜血顺着刀刃滴下来。
一身血迹,犹如杀神一般。
此时,才听到屋外的街面上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队巡逻的军卒,手持长枪,冲到屋门口。
眼见一地的残尸,殷红的血液流淌的到处都是。
两个军卒挤在屋门口,傻呆呆地看着林丰,一时竟不知所措。
范劲松和谢重将一众军卒分开,让白静进入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