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,示意他平静一下。
怒火中烧于事无补。
“于将军受了重伤,无法过来。”
白静轻声说。
林丰一皱眉:“怎么样?”
白静没说话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林丰立刻蹦了起来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于雷被鞑子的羽箭射中了脖子。
郎中也不敢稍动,只是将羽箭剪断,留了箭镞在脖颈里。
林丰见到这个状况,心脏就绷了起来。
这个位置除了上手术台外,其他无解。
如此精细的地方,哪怕稍微弄错一点,于雷立刻就得完蛋。
“草,就不知道躲一下吗?”
林丰让郎中将包扎的白布解开,观察了一下伤口。
箭镞整个已经陷在脖颈中,根本无法取出来。
鲜血仍然在不断溢出。
于雷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,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。
林丰一腚坐在床榻前的地上,愁眉不展。
面对这样的伤势,以眼前的技术,于雷基本被判了死刑。
林丰靠近于雷的脸颊,深吸一口气。
“于雷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