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兰再次感受到林丰的厉害。
大营内的军卒,已经对战斗失去了信心,尤其对阵林丰的军队。
大多畏缩不前,或一触即溃。
再难发挥出铁真铁骑以往的威风无敌。
必兰愁啊。
老子只是在此设个营地,并没有攻打城堡,也没有四处烧杀抢掠。
林丰怎么就容不得自己呢?
到底你想闹哪样?
必兰气的将桌子上的一个茶壶,摔到了地上。
经过冥思苦想,必兰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粮草运不进来,等营地中没了吃的,军心必然丧失。
到时候,大军自然不战自溃。
与其让林丰追着打,不如自己有序撤退。
老子打不过你,撤走还不行吗?
第五天,站在城楼上的林丰,看到鞑子的大军开始往西撤退。
白静急忙说:“哥,何不冲上去,痛打落水狗?”
林丰摇摇头:“不行,他们的军队撤得很有次序,如果此时冲上去,只会是以短击长,遭到鞑子的反攻。”
“那就如此看他们跑了?”
“与鞑子打冲锋战,以多打少可以,以少打多,那是作死。”
林丰自然记得,当时领着二百精骑,与鞑子的二百精骑,在旷野中冲击。
结果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