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卫东晕乎乎地,只看到自己眼前是一片白。
好不容易调整好焦距,才看清,眼前还是那匹白马。
再往上看,还是那张年轻和煦的脸。
“窦将军,这会儿能跟我说说,为什么要封闭道路吗?”
窦卫东是真没想到,林丰敢对府军动手。
顶多是据理力争,或者大声喝骂。
然后争吵激烈,各自整队对峙。
这才是应该有的程序。
可是,这个林丰,脸上的微笑还没消失呢,下一刻就动了手。
窦卫东觉得身后有硬家伙,一顶他的后背。
“啊,我是接到都府之令,带队封闭道路,具体缘由,并不清楚。”
“说没说不准什么人行走?”
“所有行人一律不得行走。”
林丰点点头:“好,让他们继续封闭道路,我们不是行人,不在被拒之列。”
说完向骑队挥手:“走了,我们进城。”
窦卫东连忙大声叫道:“林将军,你们也不能从这里过去。”
“呵呵,窦将军,你可以说我们是从别处过去的。”
“别处也不行,都统有令,谁也不能过去。”
林丰摇摇头:“那就让我给你报个战损吧,你也算为都府尽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边架着他的一个军卒,呛的一声,将腰刀拽了出来。
雪亮的钢刀,往窦卫东脖子上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