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吧,还有什么遗漏。”
林丰接过回书看了一遍。
“可以了,意思表达得很清楚,让他们自己选择好了,就好像老子怕了他们一样。”
白静担心地说:“哥,西夏国的战力,跟鞑子不相上下,过于得罪不好。”
林丰一摊手:“我得罪他们了吗?”
白静苦笑道:“哥,你灭了人家五千骑呢。”
林丰瞪起眼睛:“怎么地,他来我家祸祸,我还得请他们吃饭啊?”
“行行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你就等着看吧,谁敢与我为敌,后果很严重。”
白静眼珠一转:“哥,你那秘密武器研究成了?”
“嘿嘿,你就瞧好吧。”
鞑子一座营盘内,独虎斜躺在军帐内。
他的面前放了一根烤熟的羊腿,还有一坛烈酒。
独虎坦胸露怀,胸前巴掌长的胸毛,沾了不少肉屑。
他眯着眼睛,斜睨着相对而坐的温迪罕。
“温迪罕大人,闲话休说,且等着我将那林丰的人头,提来下酒便是。”
温迪罕心中暗叹,如此大意,恐非好事啊。
“呃,独虎大人,这林丰呢,是个善于玩手段的家伙,如果想与他硬碰,恐怕不会如你所愿的。”
“哼,他会玩手段,难道我独虎就是傻子吗?”
独虎不屑地抬手抓起酒坛,仰头往嘴里灌酒。
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流下来,打湿了前胸的丛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