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黑色的高壮骏马上,坐了一个瘦长的汉子。
脸色苍白,棱角分明。
一双如纳阑般湛蓝眼眸,透着一股狂热和不羁。
看到近在眼前的纳阑,苍白的脸上,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哥”
纳阑喊了一声,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,声如哽咽。
纳刃扫了一眼四周。
“有什么委屈,哥都给你做主,咱库洛族从不吃这样的亏。”
纳阑摇摇头,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“哥,我想你带我回去。”
纳刃一愣:“回去?为什么?”
“我想爹了,也想你们”
“说得什么疯话,待为兄给你报仇,取了林丰的人头回去给爹做酒壶。”
纳阑不知该如何说,只是使劲摇头,甩得泪珠四溅。
纳刃见她行为反常,没有了往日那飞扬的神采。
催马上前,用瘦长的手指,捏住纳阑的下颌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跟哥说说,到底怎么了?”
纳阑早已经被林丰的一连串打击,心如死灰。
这些日子以来,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。
她曾去独虎的营地,看望了两次。
独虎没有死,终于靠着他强悍的身体,硬生生地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