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大惊失色:“哥,你你怎么”
她连忙蹲下身子,轻轻给林丰解开束腿,查看伤势。
林丰的小腿上有三道抓痕,伤口不深,血渍已经干涸,有衣服碎片粘在上面。
白静叫道:“程梁,温剑,去喊郎中过来,快些。”
林丰笑了:“确实得快些,不然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白静狠狠白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,看看这伤口,给人划成啥样了都。”
由于伤口不深,林丰一直忙,结果就给忘了。
此时身体松懈,这才觉得有些不适。
林丰将腿放到书案上,仰坐在椅子里,借着灯光看了看伤口。
“我草,坏了”
他这一句,吓了白静一跳,连忙问。
“怎么了哥?”
林丰发现,自己的伤口,用灯光一映,发出青乌的颜色,略微有些肿胀。
“这是有毒啊”
林丰连忙将裤腿往上扒拉,发现青乌颜色已经爬到了膝盖以上。
“他奶奶的,这个纳刃竟然如此阴毒。”
说着扭头冲白静吆喝:“给我取个盆过来,再拿烈酒和短刀。”
他吆喝着,自己先用一根缎带将大腿扎紧,防止毒素继续蔓延。
白静慌忙将脸盆里的水倒掉,又取了林丰随身的短刀过来。
林丰将短刀用烈酒浸泡一下,心下也有些慌乱。
不过从毒素的延展速度上判断,这种毒应该不够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