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弹射距离,缩短了近一半。
不过,它不用弹射太重的物体,只需要能将黑色粗瓷坛子,甩出三百到四百步便可以了。
火药不易携带,林丰便只带原材料。
到使用时,现场配制都来得及。
一切物资均已配齐,只等跟两个银甲鞑子,确定进攻路线。
谁知,温迪罕是很配合,让他画路线地图,他便很认真地在干活。
可银甲必兰,至死不从。
一副你就是杀了我,也不会出卖民族利益的强硬模样。
一个人画出的地图不可信,将两人分开画,只要对不上,就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。
所以,必兰是必须得画出地图才行。
程梁和温剑无奈地等待林丰的指示,他俩是没了办法。
林丰摩挲着下巴,琢磨片刻。
“你们俩也是,不干活就揍他。”
程梁苦笑道:“将军,揍了,这家伙骨头挺硬,很是能抗。”
林丰奇怪:“是咱的刑具不够残酷么?”
温剑挠着脑袋:“将军,这不是觉得他还有用,就没敢下狠手。”
林丰摇头:“不配合咱们的工作,就是没用,毁了也不可惜。”
程梁和温剑对视一眼。
“是,将军,俺让他试试骨头硬还是刑具硬。”
林丰轻轻道:“别坏了他的脑子,嗯,还有手臂。”
“明白了,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