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比擒住军队主帅更令人高兴的战绩了。
只是不如他的心愿,张恩易的护卫队,顽强地将女溪烈的战队阻挡在缓坡前。
尽管府军战力不佳,但是张恩易的护卫队里,都是高手。
女溪烈的护卫队一时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。
等他们冲散眼前这些勇猛的家伙时,张恩易早已走得不见了踪影。
女溪烈只得下令,收拢战骑,收拾战场,清点战损。
虽然这次他们胜利了,也是个惨胜。
铁真战骑损失了一千五百多骑,却阵斩银州府军八千有余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银州统军府,战报就躺在李继平案前的地面上。
而张恩易垂头站在战报一侧。
银州统军李继平,沉默半晌。
“三万对五千,就让你把仗打成这个样子?”
张恩易一脸惭愧:“唉,我也没想到,鞑子战骑竟如此凶悍,根本杀不动。”
“仁多利吉呢?”
张恩易摇摇头:“当时太乱,他带骑兵冲进鞑子群中,不知去向。”
“这是...回不来了?”
两人相交多年,彼此心意都能了解。
此时抬头对视一眼。
仁多利吉是银州兵马都监,也算高级将领,如果这次阵亡了,那这一仗将被朝廷那些大佬嗤笑。
“派人去找了吗?”
“已经派了十几路人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