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泼天的大事。
那差役一路奔跑,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县衙里。
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,扶着门框,瞪着大堂内的县太爷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戴知行正坐在案后,看今日的卷宗。
抬头发现那差役一身尘土,扶腰猛喘。
“你,干嘛呢?”
差役好不容易把气息喘匀了,抬手指着外面。
“太爷啊,出大事了!”
戴知行皱眉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哎,哎,太爷,镇西人的水渠,咱村的百姓,都被伤了,还不让人走。”
戴知行挠挠头:“小子,还会说人话不?”
那差役稳定了一下心神。
“太爷,是梁家埠的村民,还有另外几个村的好几百人,晚上去水渠,被人伤了,满满一渠的人,都堆在那里,生死不知。”
戴知行眯起眼睛:“你是说,好几百人,生死不知?”
“对,太爷,对。”
戴知行站了起来,紧紧盯着差役的眼睛。
“只是咱们的村民都受了伤,还是镇西人也伤了?”
差役挠着脑袋:“俺看着受伤的只有咱村的人。”
“怎么伤的?”
“呃...都是弓箭给射的,捕头让俺赶紧回来报信。”
戴知行捋着胡须,勉强平定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