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千人,已经被编入了朱杰的工兵营,但是没有人身自由,还不让吃饱。
每天都饿着肚子干活,头晕眼花,手脚发软是常态。
蒙拓最惨,被翻来覆去地审讯。
审讯期间,也不打也不骂,就是不让他睡觉。
七八个人轮着审,不停地讯问,不停地让他动起来。
直到蒙拓熬了三天后,在半昏迷的状态下,签下了自己是叛军奸细的供状。
还说了一些,从小偷人家鸡蛋,偷看邻居家女儿洗澡等等的糗事。
这也让七八个负责审讯的军卒,感叹蒙拓的身体素质好,真能熬啊。
看着昏睡过去的蒙拓,一脸的幸福状。
人生便是如此,极度缺乏的东西,就是最珍贵的东西。
程梁负责审讯赵圭,在挺了三天后,赵圭也开始崩溃了。
从小锦衣玉食,富贵荣华的公子哥,哪里受过这等罪。
三天不吃东西,直饿的他,看什么都想上去啃一口。
最折磨人的,还是狱卒在栅栏外,就了一块老咸菜,在啃窝头。
那个香啊,让赵圭一度产生了幻觉。
无奈,在第四天早上,赵圭在一块窝头的诱惑下,交代了自己没有认真审核蒙拓身份,私自将叛军奸细招入亲卫营的罪状。
赵硕被他爹叫了回去,垂头站在书案前。
瑞王盯着他,沉默了半晌,看到赵硕的身体开始哆嗦时,才沉声问道。
“赵圭呢?”
“爹,他不是在您的...”
“是不是爹的鞭子打人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