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艳的两只手开始穿进林丰的衣襟里,摩挲着他的胸肌,嘴里喃喃地说着。
“我师父杀人,凭什么要个理由...哦,好紧致的胸肌,来,让姐姐好好看看...”
涂艳越发地情难自抑,嘴里发出呢喃声,浑身都开始发热。
林丰紧绷着身体,皱眉思索着脱身的办法。
连涂艳都说明白了,自己落在舒琴手中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,最后的结果,就是被干掉。
现在,自己的功法被废,仅凭筋骨力量,很难伤到此女。
就是不知道,手边的断剑,能否刺破涂艳的肌肤。
涂艳已经进入忘情阶段,眼前这个年轻男子,已经被师父废了功法,根本对自己没有半点威胁,可以放手享受。
涂艳对身侧的河水也有了解,下游跑了很远,也没看到半条船。
师父这一去,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这里还不是由她说了算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高兴为主。
身子下面是沙土地,散乱着两人的衣衫,涂艳雪白的身体,映衬在火光前,发出妖异的荧光。
林丰被她压在身下,无力反抗。
此时,林丰的一只手,已经抓住了断剑的手柄,正一点一点往外拉扯着剑身。
身体上的婆娘十分疯狂,闭着眼睛,身体乱晃,头发披散开来,在夜风中飞扬跋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断剑被林丰抽出了剑鞘。
他挑了最柔软处,涂艳的下侧腹部,横剑等待着她最放松的时刻。
终于,下一刻,涂艳哀叹一声,浑身颤抖起来,整个身体后仰。
此时,林丰咬牙,双手持了断剑,对准她的小腹丹田处,奋力刺了过去。
丹田气海,正是真气归息之处,人在放松时,此处最为柔弱。
林丰跟着断剑的刺出,身体也翻起,将涂艳压到身下,全身都用力压住了断剑,持续往下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