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想的意思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默默出了潮湿阴暗的大牢。
他们来到城内的街道上,看着一队队巡逻的军卒,朝气蓬勃,精神抖擞。
“让人去通知老胡,恐怕这两天海寇就会有动静,要小心防范他们的疯狂反扑。”
“王爷,您觉得海寇会怎么行动?”
林丰笑道:“两条路,要么退出甘庆府城,回到海上,要么破釜沉舟,拼命反咬一口。”
“也许他们正等着补给船呢。”
“笑话,不说咱的六条战船堵在河口,就说那二百水鬼,他们如何防范?”
“嗯,还真是无解,可是...”
裴七音皱眉琢磨着。
“王爷,您觉得他们会不会避开镇西军的大营,往内地反扑?”
林丰摇摇头:“除非他疯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林丰瞥了裴七音一眼。
“这你还看不明白,甘庆府与福宁府之间,有如此广阔的田野,其间连个能防御的城池都没有,他们挥军进入,等同于作死。”
“可他们人多啊。”
“一群饿着肚子的军卒,仅凭两条腿冲进无垠的旷野之中,你想想那场面...”
裴七音笑了:“确实挺惨,画面感十足了。”
林丰叹口气:“唉,这人要饿了,不动还好些,若再被赶着上战场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觉得,他们还不如出城往南,进入弥河,顺水漂出入海口,也许能活着离开大宗。”
“那可真成了落水狗...呵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