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宿连忙喊道:“慢着慢着,桂长老,此书极好,何必动怒。”
桂聚疑惑地又看了一眼血书,眉头渐渐展开,阴冷地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,原来如此,还是严师兄想得周到。”
“让玉泉观的弟子将此信送到镇西军首领林丰的手里,老夫就看他敢不敢来此走上一趟。”
严宿得意地说道。
剑形门长老段利是个少言寡语的人,此时也点头赞道。
“严师兄果然智慧过人,师弟佩服得紧。”
此时,甄琢道长也反应过来,气得咬牙骂道。
“你们...你们不得好死!”
三个人不再理会她,甩门而去。
他们已经商量好,三个人各在玉浮山顶占了一个角,然后放林丰进入观内,呈三角形挡住林丰的去路。
只要林丰进入玉泉观,便是他的死期。
想逃都不可能。
甄琢道长被桂聚废了修行,浑身若散了架般酸软,根本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,体内没有了真气运行,老态龙钟,气息微弱。
她无力起身,只得勉强盘坐在屋子里,心中十分后悔。
自己为何会给林丰写那么一封信,这要让林丰收到血书后,做什么选择?
“唉...”
甄琢道长长长叹了口气,自己真气消散,就连脑子也不灵光了,被人一激,做下了难以改变的事。
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,就看林丰自己的造化。
若林丰是个心狠之人,当见信后自然走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