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临近大正和镇西军的交界处,很少有村镇出现。
因为地处两国边界,属于三不管地带,所以盗匪肆虐,百姓无法维持生计,只得背井离乡。
这里的村镇中也基本没了人烟。
这所镇子,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,野草生得一人多高。
六七十个趟子手,散到镇子里,开始清理房屋,让一众镖头和镖师们,有个舒服的休息地方。
林丰也随着众人进入镇子里,马车停在一处生满杂草的广场上。
他们三兄弟进了一间塌了半边的房屋,垃圾已经被清理出去,地面勉强可以铺上被褥。
破败的庭院里,有趟子手生起了火堆。
叶良才一路上射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,正好让三人开顿荤。
通红的火苗舔舐着木架上的野物,散发出阵阵香气。
叶良才摸出一包自制的精盐,抹到兔肉上。
色泽金黄的兔肉,让人看上一眼都会沦陷。
随手撕下一根兔腿,连带了大块的肉,往林丰跟前一递。
“老大,您尝尝我的手艺如何?”
林丰接过兔腿,咬了一口,慢慢咀嚼着,不时点点头。
“嗯,快赶上我了。”
乔巨山从一旁拿出一个酒壶,也递过来。
“老大,您来一口?”
林丰笑道:“你俩这是准备充分啊。”
“跟着老大行军打仗,都历练出来了,缺了这个,连冲阵都不痛快。”
林丰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,一股辛辣滋味,沿着喉咙一路烧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