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良才笑着用刀割了一块兔肉,转身递过去。
“扈姐才是真正的豪放,自己动手便是,何必央求别人。”
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,姐也知道羞耻好不好。”
庞秀看着林丰,眼巴巴地问道。
“林三哥,不知此诗还有上下文么?”
林丰摇摇头:“我却只记得这几句,再没有了。”
不是他矫情,而是确实忘记了其他词句。
庞秀很是失望,手里捏了酒壶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堆。
扈姐只低头对付手中的兔肉。
四周静下来,只闻木柴被火烧的噼啪作响。
远处的夜空中,还不时传来几声马匹的响鼻。
林丰轻轻说道:“该休息了,明天还要赶路,大家散了吧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乔巨山和叶良才立刻起身,去收拾东西。
庞秀却坐着没动,只是转动眼珠,看着林丰。
“我想跟你切磋两招,行么?”
林丰苦笑,这年轻人,想起一出是一出,摆摆手。
“我倦了,去跟他们玩吧。”
连神经大条的扈姐也疑惑地盯着林丰。
“林三,姐怎么看着你像个老头?你们三兄弟到底谁是老大?”
林丰还未说话,半天都不说话的乔巨山立刻挺直了身子。
“当然俺是老大,想比武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