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轻轻点头:“嗯,能想到这些,也算用心。”
“王爷,可有解决的办法?”
林丰放下信纸,仰身靠在椅背上。
“此事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,需要具体事例具体分析...”
裴七音接话说道:“王爷,不如让赵硕过来,当面聆听您的教导?”
林丰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,你收了他的好处?”
裴七音翻了个白眼。
“王爷,赵硕当年可是您的护卫总队长呢,七音是他的手下,此人心地不坏。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...”
林丰背起了三字经。
裴七音皱眉听着,疑惑地问。
“王爷,啥意思?”
“人心最初都不坏,只是自私,关键看他所站的位置,赵硕这个曾经的纨绔,后屡经战场,渐渐成长起来,却因其父与我的分歧,陷入左右为难之地,很难说异性兄弟情深还是血浓于水。”
裴七音也觉得此中复杂,一时沉默无语。
半晌后,林丰一摆手。
“不想那么多,既然赵硕有心为镇西军做事,就值得鼓励,让他来见我吧。”
裴七音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王爷的胸襟犹如大海般宽广,这是我等属下的幸运。”
“少拍马屁,大海里的水,深着呢,小心溺水。”
裴七音再次白眼相加。
“七音就愿意溺死在王爷深邃的海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