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锐,你整日都混迹在青楼酒肆,到底还有没有正事?”
赵锐垂头不语。
“你若觉得御林军统领干得不爽,孤可以让别人来干,让你随意出去厮混就是。”
赵锐忍不住了。
“殿下,还是说说正事吧,臣弟可是有耽误军务?”
赵坚冷笑一声。
“说你几句就受不了啦?”
说着话,用手敲了敲龙书案上的奏折。
“你也不看看,在你的控制之下,走了多少朝廷官员,他们都去了哪里,怎么出去的?”
赵锐抬头:“殿下,为何不问问,他们为什么要走呢?”
赵坚大怒,一拍龙书案。
“放肆,赵锐,你是觉得孤太心慈手软么?”
赵锐再次垂下头:“臣弟不敢。”
赵坚气地瞪着他,一时不知该怎么骂才好。
赵锐则是借了酒精的刺激,不忿赵坚当众呵斥自己。
如果仅仅是他们兄弟俩在此,骂也就骂了,谁也不知道,面子上也过得去。
可他们身侧还站了几个朝中的大臣,都竖着耳朵听呢,他赵锐身为皇子,又是御林军统领,不要脸的么?
父皇都没有这样骂过自己呢。
安正道见兄弟俩僵在当场,连忙上前劝道。
“殿下,三皇子也是尽心统领御林军,为京都城治安防御做了甚多,只是这次有官员逃离京都,事出突然,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,还请殿下息怒。”
赵坚借了台阶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