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霖失魂落魄地来到家门口外,还隔着老远,就看到自家门口外站了自己七岁的儿子,正抻着脑袋东张西望。
他知道,这是在等自己回家。
可是,自己跑了两三天,一无所获,没有弄到粮食,也没有任何有希望的消息,怎么有脸面对儿子,还有孩子他娘?
吴清霖将身体隐在一条小胡同口,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吴大人,您在这里干嘛呢?”
吴清霖吓了一哆嗦,连忙转身,看到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,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。
他认出来,此人是兵部的一个小官,叫温顾,也曾跟自己办过一个案子,还算比较投脾气,也是经常来往。
“哦...温大人啊,您这是...”
“刚从衙门出来,正要回家,这不看到您站在这里,看啥呢?”
温顾好奇地探头往外看了看,瞬间便看到了不远处吴清霖的儿子。
他们经常一起喝酒,混得比较熟悉,也知道彼此的家人。
吴清霖拽了温顾,离开胡同口几步。
“温大人,您在兵部,知道军中的事情多,军队征粮要到什么时候?”
温顾的家里,也借了粮食给朝廷,虽然在兵部任职,却也没逃过这一劫。
他愁眉苦脸地哀叹一声。
“吴大人,这征粮哪里会有个头啊,就算咱全把粮食捐出去,也不够吃啊,十几万人马的队伍,一天得消耗多少粮食,您自己算算就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吃啥?”
温顾转头扫了四周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咱们吃啥,朝廷管得着吗?”
“可是,你我身为朝廷命官,他们不管...谁管?”
温顾用手指指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