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的耕地被放弃掉,州城外再无任何粮食收成。
海上又失去了控制权,大谷吉的大合军团,彻底成了一支孤军,没有任何补给途径的孤军。
大谷吉现在想走都成了奢望。
没有了海船,他能去哪里?
大谷吉也想过,挥军出城,放手与镇西军在城外一搏。
但是,根据以往与镇西军的战例来看,他胜出的几率不大。
在如此平坦的旷野中,镇西军的战骑,占了巨大的优势,铁骑冲击己方步卒的滋味,大谷吉是尝过好几次的。
正当大谷吉挠着脑袋,琢磨着该如何防御镇西军战骑的办法时,有军卒匆匆来报。
“大将,城西的镇西军队伍,再次增加到一万五千人马,其中战骑增至八千骑。”
大谷吉一咧嘴,我日,怎么还在增加人手呢?
还没等他从呆滞中清醒过来,又有军卒跑了进来。
“大将,城北的镇西军队伍,又有增援,五千战骑陈列在十五里外。”
“报,大将,城南的镇西军队伍增加...”
三个方向的镇西军,均在继续往上增加人手,根据军卒报告,大谷吉计算得很清楚。
围困长治州城的镇西军人马,已经超过了五万。
这仗还怎么打?
只有州城东面的海上,没有镇西军战船的影子。
大谷吉分析,这是镇西军想让自己跳海逃生吗?
那是大海,不是河道。
尽管自己的军队,都是常年在海上游荡的民族,也都是游泳的好手。
可面对大海,这点游泳技术,下海逃生,就是自杀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