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岗哨撤回来没?”
一个伏在土沟里的军官,大声回答。
“将军,正在回撤。”
“好,不着急,等他们回来,放近了再打。”
那军官答应着,转头看着两侧的军卒。
“都准备好盾牌,听我口令。”
埋伏在土沟里的军卒,齐刷刷地将后背的圆盾取下来,遮在身体前方,霰弹枪搁在沟沿上。
不过片刻,哨位上的军卒跑了回来,他们身后有五十多丈处,一片黑影在闷声奔跑。
下一刻,弓弦崩响,一片羽箭被弹上半空,呼啸着往军卒周围落下来。
以现在的能见度,海寇只是在进攻中,向前乱射羽箭,根本无法确定射击目标。
当海寇队伍奔进三十丈时,温剑才吆喝一声。
“打吧。”
他身边的军官立刻高喝一声。
“打!”
顿时,阵地上响起一片枪声。
火光闪现,枪口喷吐出一蓬蓬火焰。
奔跑在最前面的海寇军卒,应声翻倒一片。
后面的军卒根本不理会其他,左手持了盾牌,右手舞动着直刀,一个劲地往前狂奔。
可是,霰弹枪太过密集,埋伏在这一线的镇西军卒,有三百多人,五连发的霰弹枪,两枪的间隔时间不到半个呼吸。
随着双方的距离急遽接近中,霰弹枪的威力更加凸显出来。
一身黑衣的海寇军卒,成群成群地摔倒在地,将前冲的气势消减到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