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顶山的后山,一片漆黑,只有合气门的宗祠,隐隐透出一点亮光。
中村正实和佐藤勇轻轻接近过去,想看看是不是掌门在内。
谁知,相隔十几丈时,就听到了掌门的声音。
“中村,佐藤,你二人进来。”
两人在暗中对视一眼,确实是掌门的声音,不再犹豫,大步跨前,推开了宗祠的厚重木门。
宗祠内很空旷,祠堂靠里的一半,放了许多供桌和牌位。
另一半只在地上放了七八个蒲团。
昏黄的烛光,映照着蒲团上的两个人,恍恍惚惚,看不太清楚。
师父的身影他们非常熟悉,另外一个年轻男子,却看不太明白。
既然师父在,两人也不多问。
中村正实和佐藤勇进门后,即刻跪坐到蒲团上,躬身行礼。
“师父,弟子...”
不等中村正实说完,掌门上衫信玄咳嗽一声。
“你二人下山后的所作所为,师父已经知晓,如今...咳咳咳...”
“师父...”
上衫信玄举手,不让中村正实说话。
“你二人面对合气门列祖列宗,留下遗言,自绝经脉,谢罪吧,咳咳咳...”
上衫信玄被四处乱窜的真气,伤到了肺,加上山顶寒冷,一直咳嗽不断。
虽然掌门的话夹杂着咳嗽声,中村正实和佐藤勇还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跪伏在地的两人,猛然抬起头来,惊讶地瞪着自己的师父。
“师父,您老人家的话,弟子不甚明白,还请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