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田骏呢?”
内侍官大声回道:“陛下,山田统领应该在前方指挥作战。”
“渡边镇上在干什么?”
“陛下,渡边统领也在前线。”
恒文天皇没有再问,狼狈地跟着几个内侍往军营北方跑去。
他没有等到自己的护卫回来,也不知道夏子皇妃如何了。
心中有些绝望,镇西军的攻击太过犀利,火器非常凶猛,自己的精锐军队,竟然连一刻钟都没有抗住。
什么雄心壮志,什么重振旗鼓。
只要自己的队伍,没有镇西军手中的火器,一切都是扯淡。
恒文天皇眼见快走到军营北门时,有成队的军卒,匆匆离开军营,往城内跑去。
“他们这是要往哪里撤?”
没人回答他。
“山田骏和渡边镇上都去了哪里?”
依然没人回答,只有人头汹涌和匆匆的脚步,不停地往营门疾奔。
终于,恒文天皇一行,从拥挤的营门跑了出来。
那些纷乱的军卒,就像没有看到天皇一样,各自惶急地奔跑着,仿佛慢上一步,就会被杀死一般。
古屋铭还呵斥了几声,见没有效果,也只得闭嘴快跑。
面对死亡,没有人再顾及身份。
内侍官也不知该往哪里跑才对,站在军营北门外的街道上,茫然四顾。
古屋铭连忙上前:“快,先躲到对面的民居中,再研究撤出城区的路线。”
内侍官已经没了主意,听内相大人如此说,立刻摆手,示意几个内侍和护卫,搀扶着天皇,往街道对面的民居跑去。